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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云遥喘着粗气,抬眸对上柳莺的目光,“接着说……”
柳莺将身子侧倒在树旁,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脖颈,暗暗在心里骂道这丫头竟然真的下狠手,不愧是能被主上夸的人,发起狠来真是半点温存都没有了。
就这股劲,颇有主上曾经的影子。
但柳莺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家伙。
“你让我说那我就说?”
毕竟柳莺也是被主上亲自带回家的人,自然是硬骨头。
直到崔映夜将剑抵在一侧的黑衣人脖颈上,柳莺连最后的底气都快没有了。
黑衣人是死士,自然是一句话都不会说,但是眼睁睁见一个又一个黑衣人被崔映夜折磨,倒地在自己面前时,柳莺的心里确实有些慌了。
但她又不怕死。
从决定背叛主上的命令,独自决定要刺杀薛云遥的那一刻,柳莺就没打算自己能像前些年一样好生活着。
“你杀了我……”
崔映夜压根不会给她说话的机会,更别说给她自杀的机会。
丢远了柳莺身边所有的剑后,用绳子束住了她的手腕。
而后,沾了一身鲜血的崔映夜缓缓俯身,蹲下来望着柳莺不肯示弱的双眸,用刀划过她的脸颊,笑眯眯道:“连咬舌自尽,我都不会给你机会。”
这是第一次,崔映夜彻底撕去了面皮,冷漠的面孔让柳莺生出恐惧来,这么多年她一直借着崔映夜对崔南雪的疼爱,而享受着随意使唤崔家大公子,并且她还喜欢亲眼看他为了完成她的任务而被迫残害自己旧友与挚爱的时刻。
见到他们因失忆而自相残杀,柳莺都笑得捂不住嘴,那兴奋与快意恨不得从眼里洒出,扰得她连嘴角都压不下去。
可现在,曾经一向对她极好,又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虽仍然在笑,但看着更像一头凶猛的野兽,随时都快要将她剥皮抽筋,却又偏偏要给她留条命,让她死又死不成,活又不想活。
“说。”
崔映夜只吐出一个字,里还带有风寒未愈的鼻音,但丝毫不影响那浓浓的狠戾,和藏也不不想藏的恨意与杀心。
柳莺用力挣扎了许久,发现根本不可能挣开绳索,更不可能在崔映夜眼皮子底下溜走。
所以她再不想回答,却又只能回答。
但柳莺垂眸,放弃抵抗,思索该从何说起呢……
从崔南雪与她父母坠河的一瞬间说起。
还是从她于落日时分,成了这天地间最无依无靠之人说起。
又或者,从她孤身在山间寻尸,险些被野兽叼走说起。
回忆浮现时,她更是觉得自己半点错都没有了,谁都可以骂她狠辣,恨她无情,可偏偏崔映夜与薛云遥不行。
若非他们闯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本可以在乡野快快乐乐的长大,做个普通的孩子。
谁想要去伪装那侯府的小姐!
她柳莺只想做她爹娘的柳丫头。
太阳到底还是下山了。
“我们都是一路人。”
柳莺偏过头,望着连残晖都看不见的天边。
“呸,谁要同你做一路人……你三番两次想要害我,若非因我心里始终对南雪有愧,又怎会看不出你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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